父亲是沾染绿藻的拱桥,
看不出内里汉白玉的构造。
我和母亲站在上面从不摇晃,
抬头
是蜿蜒的河流与无限的远方。
而他将头埋下
是日复一日的奔流带走时间,
汗水滴进河中无人知晓。
父亲是手提煤油灯,
永远与我一道。
他的光暗淡
却足以照亮我的脚下,
股股黑烟像是他不断衰老的讯号。
无人知晓
灯油燃尽是否能抵达天边的第一丝光亮,
可他依旧燃烧,
不停一分一秒。
父亲是一顶淡黄的草帽,
没有新颖的设计和细致的针脚,
宽大的帽沿想要将我笼罩。
相比于屋檐下的安宁
他更想给我一闯天下的勇气与依靠,
草帽抵不住暴风雨的来袭,
却能支持我在将来临之际找到躲避的地方。
他可以让我在细雨里漫步,
在阳光下奔跑。
拱桥下的河水渐渐干涸,
手提煤油灯的灯油烧完后是手电筒的登场,
草帽戴不了春夏秋冬,
而父亲的爱
可以是我一生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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