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寅时,咽下一枚新鲜的红日
并在黄昏,把自己做成鞋子
寻找故乡的脚,又或者
躲进风里,折叠自己的一生
如果无聊,我也想一想,雨水一生要赶多少路
活着的众生,到底算不算活过
手中的笔孤独地饮下墨水,就是
孤独地饮下黑暗
纸上漆黑的文字,和我一样
要用黑暗的心跳,填满空白
是钟的咳嗽,让我知道
时间的肺,正在腐烂
而我们空荡的脑袋,正不断
堆积新的荒凉
人必须像穿戴华裳的鬼,把昨夜卸下的包袱
又重新背上
回到夜里,再目睹几根月光的寒鞭
抽打低矮的命运
使它长高
有时,心情像是一根浸过兴奋剂的绳子
有时,却要为回飞的孤雁而淌泪
已经变瞎的湖水,望着路灯
枯槁的脸。暗自啜泣
我这一根扎在异乡的银针,是否真的可以
了却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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