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寒时节。老屋门前大枫树上已无留雁
而年猪肥壮,在一声声尖锐的命运中
年轻的候鸟们迎来村庄的后代,多数未曾相识
河流捎走了一些被磨损的人我来不及送别
时阴时晴的午后,我在芒草萋萋的山坡上
欲取出寄存十余年的山水画。每一帧
都化作隔世的雪花点在我的眉梢
顺着风芒草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如今的蕨类植物与村庄齐肩生长,要将我覆盖
松林呼啸声压低芒草的黄头发
不经意间,墓碑或几粒鸟鸣便会漏出来
松针织就的细密山径,纹理间透着一股怨气
还有那么多久未翻面的梯田、菜圃,钉满了岁月的刺
一方水塘被填平,三两棵枇杷树无人采摘
直到灯火挽起村庄几声咳嗽
最终,它们补足了我被掏空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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