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炜东:现代白话文的产生路径

作者:李炜东   2018年07月30日 19:18  光明日报    103    收藏

编者按:

作为中国第一部现代白话文小说,鲁迅的《狂人日记》以彻底的“革命民主主义”立场对中国文化进行了深刻反思,标志着白话文运动在文艺方面首先取得突破,并对20世纪的中国文学史产生了深远影响。时值《狂人日记》发表100周年,本刊选登3篇文章,集中就白话文及其运动展开讨论,以飨读者。

发表于1918年4月第四卷第5号《新青年》杂志的《狂人日记》,是中国第一部真正具有现代意义的白话小说,也是鲁迅先生在“铁屋子”中的第一声“呐喊”。小说石破天惊的“吃人”的指控和“救救孩子”的深沉呼喊,写实与象征结合的表现形式,使其迅速成为“文学革命的实绩”,其思想艺术上的巨大成就和深广影响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开启了中国文化、中国社会、中国人系统改造的百年工程。小说中随处可见的分裂和冲突是当时中国社会和知识分子心理现实的一种隐喻,这种分裂和冲突在小说的叙述上表现为以白话写作的正文和文言的小序。同一小说的这两个语言迥异的部分,在意义上也是互相颠覆,彼此解构。这也许表明了鲁迅对文言和白话,对语言和思想、文化之间关系的思考与态度。


1.白话文与文言文的分立冲突


白话和文言的分立、冲突、交错发展是中国语言、社会发展史上一个独特的现象,《狂人日记》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宣告了这一历经千年的过程走向终结,宣告了白话文对文言文的替代。文言作为一种沿用了两三千年的书面语言,如王力先生所说,“是指以先秦口语为基础而形成的上古汉语书面语言以及后来历代作家仿古的作品中的语言”(《古代汉语·绪论》)。对先秦口语的加工形成了最初的文言,这种加工的出发点可能如周有光先生所说:“古代书写工具笨拙,书写十分费劲,下笔省略,注重简洁,是必然的。”(《白话文运动八十年》)后来历代文人过度强调继承性的模仿和美化又使之成为一种距不断变化的口语越来越远的、人为的、定型化的书面语。作为殿堂、书斋中正统文化传承的言述方式,它的“美”和“难”,它和日常口语的距离,使之可以保证其所承载的知识和文化成为士大夫阶层的专利,这样的功能也使其能够在中国古代长期占据统治地位。但是,当正统的知识和文化的地位开始动摇,拥有它的士大夫阶层开始分化,新兴阶层开始走上历史舞台,现代意义的社会开始发育的时候,它的统治地位就必然走向终结。

由于文言在功能和使用群体上的局限性,在不同时代口语基础上加工产生的历时性的白话文实际上也是古已有之的。在中国历史上,对文言弊端的批评之声不绝于耳,以“俗言”替代“雅言”的尝试和努力并不罕见。汉代王充就曾指出文言的一个根本性问题:“文字与言同趋,何为犹当隐闭指意?”意思是说,文字与说话是同一个目的,为什么写文章要把意义宗旨隐蔽起来让人看不懂呢?在实践上,他“闲居作《讥俗节义》十二篇。冀俗人观书而自觉,故直露其文,集以俗言。或谴谓之浅。答曰:以圣典而示小雅,以雅言而说丘野,不得所晓,无不逆者”(《论衡》)。王充不拘泥于文言,而是根据不同的读者和写作目的选择适合的文字,对“俗人”就直露其文,集以俗言,堪称文字通俗化的先驱。通俗化、明白晓畅,是白话文的根本要义之一。


2.晚清白话文的发展及其影响


按照现代白话文运动倡导者之一胡适的说法:“‘白话’有三个意思:一是戏台上说白的‘白’,就是说得出,听得懂的话;二是清白的‘白’,就是不加粉饰的话;三是明白的‘白’,就是明白晓畅的话。”按照这个标准,他在《白话文学史》中分析了《史记》《汉书》里的白话成分,以及唐人诗歌中的白话作品,认为古乐府歌辞大部分是白话作品,佛书译本的语言也是当时的白话或近于白话。事实上,唐宋以后,随着世俗化的进程,随着市民阶层的逐渐兴起,白话文作品的写作和流行渐成规模,宣传佛教的唐“变文”,面向市民阶层文化、娱乐需求的宋“话本”、元杂剧的流行,明清小说的繁荣,都显示了白话文逐渐由语言和社会的边缘走向中心的发展趋势。一千多年的白话文发展是一个随着社会发展自然演进的过程,文体自觉不足,也没有人主动推进。不过也确像众多“五四”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所说的,白话文是文学革命的重要基础。

晚清时期,由于外部世界的挑战产生的整体性危机是近代白话文运动出现的主要原因。作为应对危机的措施之一,洋务运动中开明的统治者、士大夫如奕、李鸿章、魏源等人都提出学习外语以了解西方世界。同文馆的设立、西方著作的翻译、新思想和新名词的不断输入等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了文言的独尊地位。在这个阶段,较早明确意识到文言分离问题重要性的是黄遵宪、梁启超等人,1868年黄遵宪就在《杂感》一诗中批评“古文与今言,旷若设疆圉”的情况。撰写过《日本国志》的他应该是发现了当时日本“言文一致”运动对日本自强发展的意义,所以明确提出了应有“适用于今,通行于俗”“令天下之农工商贾妇女幼稚皆能通文字之用”的新文体。

戊戌变法失败后,改良派和革命派都意识到启蒙的重要性,开启民智、传播新思想需要有民众能接触到的媒介和能接受的语言,于是白话报刊、白话小说等成为一种必然的工具性选择。当时理论上裘廷梁等人提出以言文合一的白话替代文言是“维新之本”(《论白话为维新之本》)。实践上白话写作开始流行,其载体则是纷纷涌现的白话报刊,代表性的如裘廷梁1898年5月创办的《无锡白话报》。

整体上看,晚清白话文运动强调的是白话文的工具性,更多是把白话文看成面向大众进行宣传和动员的工具,进行的是一种面向大众的应用性语体的调整、变革,包括当时提出的官话字母方案和简字方案也都是工具性的,所以无法从根本上改变言文分离的状况,改变文言的地位。


3.白话文的勃兴及其地位的确立


白话文运动的重新勃兴是在辛亥革命之后。建设新的民主自由平等的思想文化,建设富有创造性的人的文学,建设现代国民教育,最终塑造能够建设新的现代国家的人,这些努力方向的焦点和突破口当时交汇在语言改革这一点上。白话文能够成为“国语”(即通用语),是因为它能实现建设现代国家的这些方面的要求。所以,“五四”新文化运动是在白话文运动历史发展的基础上提出了时代的要求。当时不仅新文化运动提倡“国语的文学——文学的国语”(胡适),以现代白话文学去传播新思想,改造国民性,教育界的改革力量也在大力推进白话文。从1918年至1921年,当时的教育部公布了一系列法令,如《注音字母令》《废止国民学校各科文言教科书通告》等。到1922年全国小学全面废止文言文教材,白话文最终确立了通用语地位。

当然,现代白话文最终成为通用语与它自身的发展和成熟也密切相关,朱自清先生在谈到现代白话文的产生发展时指出:“白话文不全跟着国语的口语走,也不全跟着传统的白话走,却有意跟着翻译的白话走。这是白话文的现代化,也是国语的现代化。”(《经典长谈》)翻译的白话文带来了内涵和外延更为明确的新词汇,更注重逻辑严密性的语法结构,这些都是白话文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另外,现代口语、传统白话以及文言文都是现代白话文形成的重要资源,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现代白话文的开放性和丰富性,这样一种语言才能和现代国家的建设、发展相适应。

语言不仅仅是一种工具,它还和人类的认识、思维方式、情感特征紧密相连。白话替代文言的根本原因是整体上因袭复古的文言系统所承载的思维方式和知识、价值体系在源于西方的现代知识体系和生产原则面前失去了它的有效性,文言系统相对固化的审美和情感表达特征无法满足现代化进程中的中国人体味和表达复杂、丰富的外部和内心世界的需求。《狂人日记》中的“狂人”看似狂乱,但其在因果探索和逻辑论证中寻求真相的理性的意识流,和直入人心的“救救孩子”的深沉呐喊,是文言无法胜任的。白话文运动改造了我们的语言,在一定程度上也改造和重建了我们的思维和情感方式,可以说现代白话文是我们建设中国现代文学、现代思想文化、现代科学、现代社会的重要基石。


(作者:李炜东,系北京师范大学汉语文化学院副院长)

责任编辑:苏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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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来生 ¥90.0 (1次)
  25. 园琪龙凤骄 ¥89.0 (2次)
  26. 月亮 ¥88.0 (1次)
  27. 圣城冬日的暖阳 ¥87.0 (4次)
  28. 沈园断想 ¥82.0 (5次)
  29. 迎新年 ¥80.0 (1次)
  30. 晓看山的诗 ¥68.0 (1次)
  31. 一月 ¥66.0 (1次)
  32. 智慧钥匙 ¥60.0 (2次)
  33. 瞻仰濂溪故里 ¥57.0 (7次)
  34. 春天的距离 ¥50.0 (5次)
  35. 沁园春.梦怀日月(中华通韵依钦谱) ¥50.0 (1次)
  36. 梅魂•红唇 ¥50.0 (5次)
  37. 四明冬眠 ¥50.0 (5次)
  38. 冬日惠州赏梅 ¥50.0 (1次)
  39. 赠同学谢玉林 ¥50.0 (5次)
  40. 沁园春.幸福中学 ¥50.0 (4次)
  41. 年关 ¥50.0 (5次)
  42. 洞庭湖的麻雀 ¥50.0 (1次)
  43. 湿寒 ¥48.0 (4次)
  44. 元旦 ¥46.0 (6次)
  45. 小年 ¥45.0 (5次)
  46. 剑门关遐思 (组诗) ¥45.0 (3次)
  47. 彩虹 ¥42.0 (3次)
  48. 小夜曲 ¥40.0 (4次)
  49. 云雾山 ¥40.0 (4次)
  50. 小寒怀思 ¥40.0 (3次)
  1. 我站在出站口等你 ¥3882.0 (300次)
  2. 赣江之晨 ¥1720.0 (573次)
  3. 游武功山 ¥1680.0 (21次)
  4. 花开富贵君子兰 ¥1220.0 (4次)
  5. 秋风破 ¥1140.0 (6次)
  6. 致橡树 ¥1001.0 (3次)
  7. 浅雪之吟 ¥982.0 (17次)
  8. 《等思念把青春一口吞光》组诗 ¥955.0 (25次)
  9. 惠安女子 ¥888.0 (1次)
  10. 山坡羊·纯 ¥850.0 (12次)
  11.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676.0 (2次)
  12. 人间一抹新绿 ¥627.0 (153次)
  13. 茶之语 ¥617.0 (8次)
  14. 山坡羊·晚曲 ¥610.0 (6次)
  15. 城市化大潮中,我们都是主角 ¥596.0 (76次)
  16. 诗之福(写诗二十年,精选诗歌二十首) ¥542.0 (19次)
  17. 我在雪中成佛系列 ¥535.0 (46次)
  18. 当 ¥530.0 (86次)
  19. 岳父种下一棵树 ¥526.0 (9次)
  20. 炊烟的味道(组诗) ¥519.0 (52次)
  21. 乘着月光悄悄地看你 ¥499.0 (19次)
  22. 登八镜台 ¥470.0 (10次)
  23. 祭鹰(诗) ¥457.0 (37次)
  24. 致姐姐 ¥453.0 (48次)
  25. 楚歌•端午节 ¥437.0 (100次)
  26. 在霜里变甜(组诗) ¥410.0 (3次)
  27. 生活需要一面照妖镜 ¥382.0 (46次)
  28. 长相思•秋词 ¥380.0 (1次)
  29. 无别 ¥366.0 (4次)
  30. 秋雨 ¥365.0 (8次)
  31. 浮生(上) ¥356.0 (31次)
  32. 背着希望抱着美梦闯四方的小小蚂蚁 ¥345.0 (30次)
  33. 印象诗坛 ¥337.0 (46次)
  34. 鲁家村 ¥337.0 (45次)
  35. 爱情乍醒了 ¥324.0 (2次)
  36. 午夜的回望 ¥316.0 (37次)
  37. 文明经 ¥315.0 (7次)
  38. 回家 一首唱不完的歌 ¥310.0 (31次)
  39. 一个不合时宜的节气 ¥300.0 (6次)
  40. 种下昨天(组诗) ¥300.0 (26次)
  41. 在春天孵化母语 ¥300.0 (31次)
  42. 浪淘沙·越王村 ¥294.0 (51次)
  43. 雪盲(组诗) ¥288.0 (2次)
  44. 枯河赋(组诗) ¥285.0 (36次)
  45. 来自大洋彼岸的呼唤 ¥282.0 (34次)
  46. 夜行 ¥280.0 (4次)
  47. 人物素描 ¥267.0 (12次)
  48. 让我找到你 ¥252.0 (10次)
  49. 父亲节征文《老爸》 ¥251.0 (45次)
  50. 我在草地上,读起你心中的月亮 ¥247.0 (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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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诗刊》2019征订启事
  42. 诗贺“学习强国”学习平台上线
  43. “子昂故里·诗意遂宁”宋瓷杯全国诗歌创作大赛启事
  44. 90后诗选(113):程沛的诗
  45. 中国诗歌网优秀作品选《诗歌点亮生活》出版
  46. “我和我的祖国”征文征集活动启事
  47. 诗人醉在自己的情人节里——读诗集《栗山夜吟》随感
  48. 江西横峰•《诗刊》社第35届“青春诗会”征稿启事
  49. 用诗歌弘扬中国传统文化
  50. 春节,让我们的文化青春不老
  1. 第三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诗意浓香”征文启事
  2. “我向共和国献首诗”征稿启事
  3. 中国诗歌网开通“《诗刊》投稿专区”
  4. “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创作征集活动获奖名单公示
  5. 第156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6. “向阳的坡上/一簇簇一团团火焰”——读相子《在静静的千秀谷等你》
  7. 第154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8. 中国诗歌网诗选(《诗刊》2019年第1期)
  9. 第155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10. 90��ʫѡ��һһ������֣������ʫ
  11. 第二届新时代诗歌北京论坛发言摘要(1)
  12. 第一届“爱在丽江•七夕情诗会”爱情诗接力赛启事
  13. 第三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诗意浓香”旧体诗(含辞赋)征稿启事
  14. “子昂故里·诗意遂宁”宋瓷杯全国诗歌创作大赛启事
  15. 解读朦胧诗人牧野的诗歌《走吧》
  16. 第二届新时代诗歌北京论坛发言摘要(3)
  17. “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征稿十二月初评入围作品公示
  18. 第157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19. “我和我的祖国”征文征集活动启事
  20. 第三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诗意浓香”现代诗(含散文诗)征稿启事
  21. 中国诗歌网用户须知
  22. 讴歌改革开放 畅想2050:“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创作征稿启事
  23. 第二届新时代诗歌北京论坛开幕
  24. 《诗刊》“一带一路”苍南小辑
  25. “四君子杯”诗酒文化与一带一路中华诗词征集活动启事
  26. “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征稿十一月初评入围作品公示
  27. 曹宇翔《向大地致意》 | 《上海文学》2019年1月号
  28. 第二届新时代诗歌北京论坛发言摘要(2)
  29. 邬耀仿:做个快乐的写诗人
  30. 第二届新时代诗歌北京论坛征文启事
  31. 抒发中国情感,凝聚中国精神,努力创造中国诗歌新的辉煌
  32. 《诗刊》征集广告词
  33. 挥之不去的灵动与沉稳——王晓波诗歌品读
  34. “写一首情诗给兰州”征稿启事
  35. 90后诗选(一〇七):颜彦的诗
  36. 首届“浪漫海岸杯·华文爱情诗大奖赛”征稿启事
  37. 90后诗选(111):庄苓的诗
  38. 对新时代诗歌的创新、建设与发展的几点思考
  39. 奖金丰厚、奖项权威的校园文学大奖——中国校园诗歌奖征文启事
  40. 第158期“每日好诗”公开征集网友评论的公告
  41. 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诗人名录
  42. “每日好诗”评选流程调整通知
  43. “名人堂·2018年度十大诗人”重磅发榜 获奖诗人年龄涵盖50后到90后
  44. 娜仁朵兰:诗歌漫步,洗涤人生
  45. 90后诗选专栏
  46. 2017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47. 遂宁国际诗歌周暨《诗刊》2018年度陈子昂诗歌奖颁奖活动新闻发布会在京举行
  48. 90后诗选(一〇八):曳诩的诗
  49. 怎样学写古诗词——对句的平仄
  50. 关于在线申请领取“每日好诗”稿费的通知
  1. 《诗刊》征集广告词
  2. 寻找诗意 美丽人生——上海向诗歌爱好者发出邀请
  3. 首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征稿启事 (现代诗、旧体诗、书法、朗诵、标志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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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娜仁朵兰:诗歌漫步,洗涤人生
  6. 2017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7. 首届“周庄杯”记住乡愁华语诗歌大赛征文启事
  8. “第二届中国网络诗人高研班”学员候选名单出炉,投票将产生5名学员
  9. 艾米莉·狄金森: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10. 首届“中华大德·源自德山”全球华语微诗大赛启事
  11. “我为祖国写首诗”诗歌征文大赛
  12. 邬耀仿:做个快乐的写诗人
  13. 2016中国诗坛实力诗人名录
  14. 陶春文论集《品饮一滴词语之蜜倾泻的辉光》出版
  15. 首届“中华诗词大奖赛”面向海内外隆重征稿
  16. 恭贺广大网友新年快乐“暖家"诗歌征文迎春节
  17. 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诗人名录
  18.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入围作品(现代诗)
  19. “新时代歌咏”主题诗歌创作大赛征稿启事
  20. 中国诗歌网2015-2016年度十大好诗评选活动
  21. 中国诗歌网用户须知
  22. 第一届“兴雅杯”全国近体诗大赛
  23. “每日好诗”评选流程调整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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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蓝帆:人生是一场美艳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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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天降花雨·美在雨花”诗文大赛的征稿启事
  28. 国人记忆:中小学课本里的诗(1949-2015)
  29. 第一届“爱在丽江•七夕情诗会”爱情诗接力赛启事
  30. 关于免费赠阅2017年全年《诗刊》的通知
  31. 讴歌改革开放 畅想2050:“青年之声”青少年诗歌创作征稿启事
  32. “我向共和国献首诗”征稿启事
  33. 2018第四届上海市民诗歌节征集原创诗歌作品
  34. “建设美丽乡村——记忆吴仁宝,重访华西村”诗歌征文大赛
  35. “军旅情·强军梦”全国诗歌征文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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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致敬海南!——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30周年”诗歌征稿启事
  38. 第三届国际诗酒文化大会“诗意浓香”征文启事
  39. 第三届“中国诗河·鹤壁”诗歌大赛启事
  40. 马启代:因苦难获得支撑的人生是值得期待的
  41. 第二届“吉祥甘南·花开舟曲”散文诗大赛征稿启事
  42. 多场诗歌征稿同时进行 百万大奖等你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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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云磊杯“激荡四十年,绍兴再出发”诗歌征稿启事
  47. 90后诗选专栏
  48. 李天靖、山刚主编《进入语言的内部——中外现代诗歌精选》出版
  49. 关于现代诗与散文诗的互化
  50. 中国诗歌网杯“美丽河北,古镇名村”同主题网络诗赛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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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戴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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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只为战胜自己
  5. 桃隐
  6. 东篱园主
  7. 童憧
  8. 胡昆彬
  9. 田士土
  10. 浅酒
  11. 何舒
  12. 胡溜
  13. 古峰
  14. 柳絮飘飘
  15. 起点io
  16. 龙山文士
  17. 志凌小子jealing
  18. 文耕
  19. 姜雨桐
  20. 林彦一
  21. 中华
  22. 后乐诗人
  23. 梁济溟
  24. 宋英宾
  25. 查红胜
  26. 刘联军
  27. 山顶人
  28. 妙玄子
  29. 旱天雷
  30. 如烟若水
  31. 火柴人
  32. 刘班
  33. 凡彩
  34. 酒泉子
  35. 朱小宏
  36. 山中雅客
  37. 本然若愚
  38. 楚飞扬
  39. 起微风
  40. 沃野山客
  41. 心静天下藏
  42. 云中梅
  43. 旅今
  44. 股海捞金
  45. 岩炎
  46. 淼松1968
  47. 如暮
  48. 家琪
  49. 回音树
  50. 金融全胜
  1. 杜安
  2. 王鹏飞19860116
  3. 只为战胜自己
  4. 孙玉良
  5. 文耕
  6. 胡昆彬
  7. 姜雨桐
  8. 东篱园主
  9. 凭圆三哲
  10. 龙山文士
  11. 志凌小子jealing
  12. 赖辉
  13. 宋英宾
  14. 起点io
  15. 山顶人
  16. 沉吟至今
  17. 胡溜
  18. 中华
  19. 戴墨年
  20. 大漠老砂粒
  21. 莲花剑
  22. 俞志华
  23. 左小果
  24. 村雪
  25. 如烟若水
  26. 刘联军
  27. 柳絮飘飘
  28. 周瓦
  29. 田士土
  30. 上游学子
  31. 三雅居士
  32. 后乐诗人
  33. 梁济溟
  34. 翠竹楼主
  35. 奔腾
  36. 曲阿布衣
  37. 妙玄子
  38. 紫色的贝
  39. 蓝空星雨
  40. 东方礼赞
  41. 耿社文
  42. 李高生
  43. 高宏标
  44. 周小遭
  45. 黄仲阳
  46. 多高
  47. 孤独诗虫
  48. 家琪
  49. 桃隐
  50. 童憧
  1. 胡溜
  2. 姜雨桐
  3. 龙山文士
  4. 东篱园主
  5. 残冰
  6. 沉吟至今
  7. 武立之
  8. 思想长青
  9. 邱田忠
  10. 只为战胜自己
  11. 胡昆彬
  12. 新沐Alan
  13. 凭圆三哲
  14. 俗人作诗派thinker
  15. 多高
  16. 山顶人
  17. 古峰
  18. 暮山青
  19. 王志敏
  20. 文耕
  21. 奔腾
  22. 643969134shui馨蓝天
  23. 宋英宾
  24. 忠实ge
  25. 刘联军
  26. 范增安
  27. 于成庆
  28. 大山樵夫
  29. 一剑飘飘
  30. 方书兰
  31. 冯晟昱
  32. 石梅
  33. 隐迹先生
  34. 程功臣
  35. 金色的枫林
  36. 北冰旗扬
  37. 东方礼赞
  38. 李高生
  39. 钟希珩
  40. 北城没有海
  41. 辛心羽
  42. 蔺汝云
  43. 梁卫山
  44. 子青花瓣雨
  45. 阿Qiu
  46. 戚伟
  47. 冯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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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世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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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龙山文士
  2. 王泽民
  3. 浮云广州
  4. 五岳丈人
  5. 志凌小子jealing
  6. 武立之
  7. 冀州诗怪
  8. 郎咸勇
  9. 太平王子
  10. 旅今
  11. 三耳
  12. 沉吟至今
  13. 一云吉亚
  14. 奔腾
  15. 言诗凡
  16. 东方礼赞
  17. 阿Qiu
  18. 雪落天山
  19. 鑫仙
  20. 青山依旧
  21. 文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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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当世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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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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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江阳子
  44. 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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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李忠奎
  50. 阁前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