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经年放牛的人

在石坝，那个经年放牛的人
是我帮扶的人。他，木讷，呆板，惊恐，不言
大大的眼睛里，有未知的天空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刚刚赶牛归来
坐在方正的椅子上舒缓久病的腰身
四十多岁的汉子啊，孑然一人
清澈的眸子像一台复印机静静地
注视着门口出出进进的人
说他的前生今世
他不言也不动

第二次看他，天空刚好飘着小雨
他坐在门槛上听我们说明来意
眼睛睁的像两只铜铃icon
我看到，年前我们放在他柜子上的茶叶
至今原封未动
第三次看他时，依然下雨
我们靠在他的炕沿上描述生活，憧憬
如何才能更好的活着，他歪在炕上
直到我们出门
才挪了挪
身体
                      
       在路上

在路上
我们讨论修行
说道风向
指责一个好人犯下错误
笑，作恶多端的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殊不知
普世的怜悯
一一提起
菩萨都得重新
修行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