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年历史，尽刻记于一张纸上
城楼明火执仗，历代帝王还活在图画中
丝帛渗透荒野，孟姜女脚下是城墙起点
孤魂野鬼，在秋寒未尽时站立坟头
阴间富贵与人间亦同如此
鸡鸣为号，一片秋叶引燃火堆

一纸包裹祭文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街道旁有新装的祭祀火炉
火钳拨弄纸灰，几声咳嗽带走烈性的酒气
老人说此刻不宜怮哭，满城皆是素烟装点

一个节日说辞太多、细节太多、情绪太多
蔡家兄嫂造纸时告诫子女，这张纸可记事
可蓄发，也可剪裁成海市蜃楼
人间晚色宜造梦境，炉边那靠近躯体的寒气
此刻再次化而为人

朝代换了又换
寒衣还是如此一套
炉中香火，又添了新颖的潮流物件
几句窃窃祷告私语，拉长了对亡者的嘱托
那边天寒，及换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