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冬天的床单晾在院子里
转身回屋，推窗时，“嘶”地响声滑过苍老的手
连同扑过来的阳光
撞到床单上
软绵绵的味道啊，突然就恍惚了暮年

我正在楼顶拆除花池，电钻声嘶力竭
对于手中的工具，我不想它想得太多
这样吼叫挺好
仿佛一场暴雨
对一切平静的肆虐和困扰

女儿停止写作业，她耳朵里藏着的美好
被我唤醒
在阳光照不见的地方，一只壁虎四顾
壁虎在找什么，也许只是无意识停留
我捧起它，仿佛捧起女儿的童年

某个周末的早晨
容器一样装下秋天所有的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