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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立秋
南方小城，夜晚的风吹的很轻
一盏油灯的恍惚

让我想起远在远方的北方
一条松软的乡村小路
升起的炊烟

路的尽头靠近渡口、舟船、河流
这些草本植物前半生的信仰
挂在过往的事物里
可以畅想对岸的
桃园

我和我的兄妹离开老房子
之前，这是我们唯一可以
怀念的一枚
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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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住在杭州郊区的出租房
夜晚的风有点凉，我们开始喝酒

我们习惯喝浓香型的白
这些自秋天的农作物
压抑着烈焰的灼烧

提起秋天我们逐渐放下
眼前的暗淡，我们所说的秋天
很多人都无法领悟

比如我们的小名
午收、六收、中收、小收……
父亲说这代表土地、庄稼
也代表一年四季中的变化

我们是父亲漂泊在外的心事
是一群长在秋天的浮萍
落在远方的几片落叶

在所有朴素的一生里
秋天就是秋天

除了落叶金黄
还有一粒种子酿出的
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