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船墩用什么阻止了我们的摇晃
用它自身的摇晃，还是即使在江水中
仍然坚定不移的江山

一艘船就要停靠在神女溪，船尾
花朵正开
船上下来的人，会看见自己
是如何随着波浪的平静而平静
会看见，一条山路是怎样好心肠地
把人带到船笛声出现以前

青山和江水互为鱼，也互为鱼缸
有时候会分不清它们，谁喂养了谁

但有时又觉得江水不是鱼
阳光在江面上的反光也不是鱼鳞因为
我们闭上眼睛仍然不停闪烁的部分
足够我们富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