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

写完柠檬在新冠时期的用法
才发现一点诗意都没有
比一个完整的柠檬
可差远了
这是不是会让一个还在枝头
拇指大的柠檬
感到委屈和愤怒
乡野贫瘠，大路通向重复的日子
一个个汗流浃背的人
他的目光可以烧死所有一点不平
他们珍惜的东西，除了粮食
就是瓜果
这些被他们日夜看顾的希望
也有可能被烈日毁于干旱
他们把水从山下一桶桶
挑上山腰，山顶
看着水进入泥土，润湿着树根
他们黝黑的身体，疲倦，而又兴奋
他们享受着山风的拥抱
在夕阳里，又往山下走
完整的柠檬，黄灿灿柠檬，越大越惹人喜爱
她们在山野里，并不沉默，是的
她不是药，却可以与某些药一起
改变一个人酸碱
吃它，需要勇气
她适合泡酒，泡水，取其汁液，做香精
没有嫁接的树，才会结柠檬
我一直以为，她是原生之物的果子
那树子，有两件事可做
长刺，结柠檬果
喜欢她的人，不是在远方
就是刚刚走下舞台
她伸出精致的手指
把酸甜的保养，又贴上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