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皆若空，那些本意抵触
而强加给我的，总是拒绝
曾在远方映现的它――
褶皱而变形的衣服，
空酒杯里蜷缩的舌头，捧着
长笛悄悄在河畔的行呤者
或者幻化路口的老树昏鸦，
或者向暮色里正在飘散的
云的自缚，如果往后的日子
都短于朝暮。从而泪眼劂矇
感到幻觉的是昨日
写下的日记中，以及那永远
存在于等候者之间，
谁信走过了多少饮空的街，
谁的心肠如雪，谁要缄默
延续到天明，看到灰色云层
里闪烁的星辰。这其间
最初的秋风一场，曾在
破碎庭院里的月光下（枉想
眼眸迷离却又在我身后穿梭）
从迷离之自戕，从这般
消逝于所感之物。当林荫下
传来树叶萎落的声音，或者
寂静的庭院里听到悲的伤风，
但愿让我遥想：这无形的
本色并非它生而俱来的匿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