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该以此面对生活
以预料的悔憾与自找的怆悲

整个中国再找不出一粒
你
和我

我们不再拥有饥饿的北平
你应当歌唱
应当与我并肩面对黑暗
在每一个满湛莺语的清晨

整个中国都在为了爱人奔波
像蝌蚪长出四肢，夏天就被蛙鸣填饱
是的，爱人和欲望一样填不饱
但我们并未在爱人或者欲望之外
从你窄皱的阁楼望去
海岸已多时不雨？

总会有起雾的时候
无论是你的海
还是我的山

一只刺猬路过田沿
眼睛却被一袋饼干遮拦
不久它将死在路间……

……唉，你说命运

是！老树正开着焊花
是！溪流正漂着铁筏
是！得到的每一个回答都在顾左言他

但别忘了
我们在和他们
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