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人们常来用以
自嘲或自高的名言——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这句名言出自何人何时
无考
大约是基督教开宗者
“得胜回朝”之后

当初的人类思考什么
思考的是耶稣基督的性质——
基督是上帝之子
由圣母玛利亚所生
那么
基督到底是神还是人
抑或既是人也是神
他的本性是什么
神性还是人性
只有人性或只有神性
抑或既有神性又有人性

人的思考并不奇怪
无形的上帝使人受孕
生了可以复活的耶稣
这岂不荒谬透顶

上帝只能用来信仰
不能用来思考
基督教神学家德图良
用“三位一体”学说1
一锤定音

这
也许是上帝微笑的
一个重要原因

然而哟
欧洲徘徊的幽灵后来也笑了
发笑的还有一位伟大的诗人2

注1：公元前3世纪，德尔图良提出了上帝“三位一体”学说。这种学说认为，作为无须证明的宇宙本体，上帝只有一个，却又包含着三个不同的格位：造物主的圣父，道成肉身的救世主圣子、永存于基督徒心灵中的指导思想圣灵。虽然三个格位，本体只有上帝一个。对此学说不能靠思考去理解，只能靠信仰来接受。德尔图良霸气十足地说，让柏拉图和辩证法都见鬼去吧，我们要做和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除此之外，别无所信。

注2：即《国际歌》词作者欧仁．鲍狄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