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原春晓

碧巉
 
莽莽沙原，
冰雪消融，
沮洳发亮，
马莲抽青。

微寒的天，
含沙的风，
溪流涨泛，
带着薄冰。

忽然一夜，
春风澒洞，
绿了柳叶，
暖了茅棚。

雨在积聚，
云在狂涌，
电光惊颤，
雷声隆隆。

歇了蛮力，
停了出工，
哼个曲儿，
一身轻松。

去写雁书，
去诉衷情，
千言万语，
归于珍重。

举起酒来，
碰响酒盅，
大呼小叫，
旁若无人。

说到痛处，
贱泪独倾，
自谓失态，
怪我酩酊。

说起孟郊，
几经困顿，
说起杜甫，
多历蹬蹭。

阿樱来说：
瞧这闲心，
天都黑了，
还不张灯。

19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