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
树叶冬天的蝴蝶有着很冷的翅膀
黄昏的桅杆在倾斜
黑夜奔袭的大衣里
有我为你带来的一蓑烟雨
是早晨还是黄昏
都由你说了算
风雪装满的夜晚里
房檐下的路灯还在呼吸
这依然是我初中毕业的那个晚上

外婆，您在大门口张望
大雪为我发烧的额头降温
我看见您房檐下的风在呼吸
像您的双眼
照亮那么多黑黑的雪

这依然是我初中毕业的那个晚上
只是躺在炕上的人换成了您
雪和我一起进门
恍然落满您的额头

酸果树上的叶子都快落尽
所有的病痛都在练习死亡
而今天，我的外婆
今天是您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