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晚上，它听话地任由我们 
摇着它的肚子 
哗啦哗啦。甚至忍住了一根牙签 
一张，两张…… 
这么可爱的瓷罐子，这只
 姐姐慢慢喂饱的 
小猪。谁会忍心摔碎它呢 
哪怕它再也不肯吃下一枚硬币 
可我明天就要离开姐姐，去广州 
上14.8块钱一节的声乐课 
那时，我们多有耐心啊 
夜那么深了，姐姐才失手打碎了它
哎，那时的眼泪也这么有耐心 
直到中年，才从我们的眼眶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