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青绿

寂寂秋草

我还不善于这样的表达，伸手向鸟鸣索取什么
白雪，和被白雪覆盖的事物
没有人知道要历经多少场战事

如果我在这里写下屈服，顺从
这是对一棵草的蔑渎
它们举起泥土，石块，像不像一个勇士

不止是看得见，还能听得懂的语种
在一块碑石边缘，一撮小草谦逊
避过刀口刻下的字体

一个逝者在向我们讲述什么
要懂的总能懂的，像这个黑灰的鸟
原谅我局限的认知力，无法给它更好的名字

它立在树的冠顶，和站在一块墓碑上是一样的
警觉，极度的不信任
在草尖上，木叶间，滚来滚去

而我们只能在草和树之间
无力避让终究会发生的伤害

2022.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