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沉是属于她的
群山肃穆是属于她的
雨中呜咽的江河也是属于她的
 
死去的荷叶在空气中弥漫
白鹭被允许
从明城墙的伤口飞出
 
原谅我，匆匆的来
就匆匆的离开
通济门、中华门、水西门、石城门…
这里门太多
每一扇都曾被侵踏过
原谅我，不敢回头
多看一眼
莫愁湖 玄武湖 紫霞湖 南山湖…
这里的湖太多
每一片都是噙在眼里的泪珠
让我把伤疼
藏在那棵发黄的梧桐树上吧
明孝陵 中山陵 雨花台 大屠杀纪念馆
这里的坟茔太重
已经没有一块轻松的泥土
 
如果风中
有一道突然裸露的疤痕
就让她的叙述缓慢不被惊扰
所有的停顿
请允许我用倾听之手
抚摸她的悲哀
鸡鸣寺的钟声会传出斜阳和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