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窜入连黑夜都陌生的领地，
那里肮脏、愤怒和忧愁在密谋。
那些被它们否定的计划，
最终归属光爬过的病人。
它们搬运着生存的影子流浪，
和路过的河流“友好”问候。
它们时刻将瞌睡的陀螺抱在怀中，
这是它们骄傲的指南针。
它们在幽灵般迷宫中磕磕碰碰，
在梦中打开并关上任意一扇门，重复。
它们向墙壁上的尸体膜拜，
并为模糊的脸庞写下潦草的悼词。
它们向血液中掺杂的淤泥问路，
在这里，痴迷方向的人被方向遗忘。
它们朝着彻底的死亡撞车，
风中散落的传单上写着逮捕令。
它们正好冲向监狱。
它们像非牛顿流体。
它们对自由放下戒备。
等它们刑满释放之时，
它们的计划被印成厚重的文件档案，
淹没在海底，沉睡。
它们没见过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