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很老了，想给他画张像
还未找到合适的画布
一些构思的画面时隐时现

以主人形象，端坐老宅大门前
数着住在屋檐下的燕子们
若无燕子，空巢也只为客留

以为笑容可掬的模样
搭在学校一个人梯的最底层
桃季芬芳正在四处弥漫

以拉板车、三轮车的姿势
奋力如牛，奔跑像马
深深的勒痕拉不完无奈与艰辛

以眼泪嵌入情感
流着仅剩的一滴泪
湿透了迟来的平反通知

父亲走的太快，只留下瘦弱身影
穿着蓑衣，舞动锄头，在苍茫的田野上
一张画布悬挂于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