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水与生命溯源的地方(组诗)
格物·雪乡童话
纯净的色调
自然让人生长单纯 率真
乃至构架北方勇猛 直爽 简洁 粗犷的雪乡性格
——他俩是这雪居里的火
滚烫地燃烧使炕头灿烂一抹晕眩的光泽……
一早
男人甩开炸响的鞭梢狗爬犁一溜烟滑出无痕的雪线消失在林海 女人痴痴地盘踞炕沿嘴叼一米长的烟袋顶端缭绕蛤蟆头噎死人的旱烟 孩子在雪仗的嬉戏中笑爆了木卡楞墙壁上的窗花 灯笼 辣椒和老玉米……
这暖暖的时空裹挟在冰里格物出一篇篇雪乡的童话
枕水,梦无法逃遁
那戴毡帽的老大轻摇乌篷船桨
叙叨鲁迅笔下的吴妈 与吴妈之后
在创编的小品中导引我枕水入梦:
她柔韧地弹唱仍旧穿透古老木屋
沿阳光斑驳的烟雨长廊漂过线条优雅的青石拱桥
泛起往日心波涟漪 我清楚已无法逃遁光滑温润的石板
和油纸伞结下的濛濛雨巷 索性
在悠暗的灯笼普照下
尽享十指纤细地美润摧毁貌似彪形强悍的黑影
水 柔美地流入泥土润湿的三岔河口……
天池:长白山之眼
一目了然 是对长白山天池的形象诠释
这一聚焦点 源自史前灭绝环宇的大爆炸
火曾肆无忌惮地裹挟重塑地球的岩浆
艺术的抽象 锻造自然纯真神奇之圣景
不然 天池怎么会扑朔迷离的魔幻游人的眼睛
又一目了然 禅入天籁无上境界……
胡杨·冷焰·生命亮色
1
粗犷 苍凉 孤傲 憨野的
胡杨在亘古荒寂的戈壁沙漠为迷惘的生命燃起亮色
置身其间 凄楚无助的心苏醒了我冷静之焰……
是呀 我曾使繁茂的松林在盲从的驱赶下大面积后退
再无度延伸——厚厚苔藓吐纳的林中气息将被灼热漠风替代
松树也会演化成 胡杨?!
这个世界 自然美丽的树更赏识自然美丽的人
2
我以崇敬的心情拜访 不 准确说是朝圣
——胡杨 一个让人礼赞的生命
“生一千年不死 死一千年不倒 倒一千年不朽”
亘古寂寥苍凉冷漠险恶的西部荒原
幸福的令人匪夷所思:
我拥着胡杨久久久久地遥望远方……
胡杨——是你创造了西部荒原
是西部荒原创造了你?!
(还有姗姗来迟且花甲之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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