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从武昌飞出来的子弹
飞了多久了
它呼啸而扰动的波
穿透了多少本词典

子弹飞过石头城
一个总统跌落了
飞过三八线
一场硝烟凋散了
飞过麦克马洪线
那里安静了很久
飞过南海
岛礁们便悄然盛开
飞过马兰
蘑菇云傲然升空
飞过酒泉
东风族便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拔节

我和这个世界都在仰视这颗子弹
我也曾与它伴飞
也曾和它一起呼啸
现在   这颗子弹飞到哪了
当我转身的时候
太空已布满了北斗
于是我们
开始了新的定位

都知道没人能阻挡这颗子弹的呼啸
没人能改变这颗子弹的弹道
山姆们也不行
它们头破血流的陈旧记忆
此刻尤新

这颗子弹飞到哪儿了
我的小稚孙折叠起一张糖纸
他对着蓝天说
“八一”收到。飞行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