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一次，来黄河边
看这些翻滚着，跳跃着，裹挟着
泥沙和泥沙碰撞发出叫嚣的浪花
它们总是以盛夏的炽烈和不羁
严冬的冷酷与爆裂
让我一次次呆滞，懵逼，心身失力

中学的历史书就告诉我
这是一条容易失去控制的河流
它经常泛滥，越过河床
甚至冲上堤坝，拿走千万人用血肉
为它筑起的防御

它是那么的爱自己
像蛇一样，给自己的皮肤上
装贴花朵一样精美的鳞片
像蛇一样
致柔致弱地，爬出万道的绵亘与曲折

我拿不出怜悯和悲愤的泪水
给这条内心卑祛的河流
两岸摈着气，任凭滚滚的浪涛
汹涌着来，澎湃着去
我能感觉得到，每一朵浪花
都是整条河流凝聚的力量
在托举和催开着的花

我能闻得出它散发出的泥沙的味道
也能感知到自己
正在颤抖着，隐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