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要在我们都已经老去
我才会平静回忆
说我曾经悄悄爱你
说当下如是
只不过早先
爱像丑时的声音
断断续续
找不到痕迹又明显得可以

或许
要在我们都已经老去
我才会娓娓道来时
说我曾经不设限爱你
说当下如是
只不过早先
爱像平直河的右岸
在北半球心动
被侵蚀是一场永恒的甘愿


或许
要在我们都已经老去
我才会笑着提及
说我曾经炙热爱你
说当下如是
只不过后来
爱像梅雨后的天气
日复一日
却和锋面失去了干系

或许
要在我们都已经老去
我才会看着你的眼睛
说我曾经疯狂爱你
说当下如是
只不过后来
爱像秋末的银杏
被吹落在风里
再不需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