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些仰望，寂静无声
无须宏大的仪式，无须高唱伟大的颂词
它与铜臭无关，与地位无关
它仅仅是来自心底最深刻的铭记

总有一些胸怀，如山河般辽阔，包裹着
茫茫苍生的心跳和脉动
一株没有姓氏的草，用卑微的姿态
去点亮每个清晨的露水；目光抵达的地方
是越过荒凉的锦绣山川

你是风景，你拓垦的每一寸土地
亦是风景；你伟岸却并不遥远
像一座老山，身居于天地高处
不忘思危脚底下的芸芸烟火
阅读着每一个村落，每一条河流

疾病肆虐，生命会出现裂痕
名利熏入，人心会滋生疾病
有一些透明得发亮的手，能从日常之外
伸进世俗，涤去许多丑恶的灵魂
让新的种子，在骨头上正确发芽

这个春天呵，比所有的冬天更冷峻，
仿佛一场战役，没有预兆就发生
那些不知名的身影，不作声响
只有在穿过黑暗时，他们才愈加明净，清亮
人间，也因此被烙印更具温度的阐释

就这样，于心与心相映处，我决定
收回任何做作的言辞，静坐一隅
把老骨洗濯，再洗濯
把仰望抬高，再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