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重复着日子的无趣
趁有余光的下午，去
敲一扇门，走一段路
然后，又回头故作深沉的叹息
面对秋月，或者春花
指指点点，妄自菲薄
之后黯然把书掩上
听取唐宋先贤闪过一记销魂的，
实则沙哑耳光，把春雨
猝痛为干涸的泪滴

我蹒跚在落日的阴影里
倾斜着，颤颤巍巍地拉长
渴望的延续
想再唱一首童谣，吹一曲牧笛
还有回描一笔
那未走出黄昏的清涩少女
杳无可及了，除了
残缺的影子，一切
都已是不可企及的奢侈

今夕，又在自责欢谑的狼籍里
任它断片了一地记忆
暮色渐浓，记取的面容不多
有流逝，有，或忽略不计
独有稍纵已逝
未曾珍惜的
痂成心底的痴
似为酒渍
诊断为特慢，无药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