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簌簌响。木栅栏
有铁丝勒过的痕迹
电线几乎被燕子所剪
一对愚蠢的乌鸦到处飞
一会儿站到枯水的池塘边
它们就要找到小学课本上的
那个装半瓶水的瓶子
惹来了大批麻雀。这当然
可以理解。种子取走一些水
在持久的干渴里。马兰开花
“世上一切都为一本书而存在”
有书商把订金放在你面前
泛小凌河岸。辩认火光路径
时间如摇枝红蓼。水波叠起
如褶皱颜料。夜半听公鸡叫
披衣觉露滋。有人从桥下
经过。河水从容。先知捞月
一首诗并不比一块鹅卵石小
我早已破产。夜已深。我把
一个端着烟斗的律师拉进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