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辞赋
                             并序
己亥季秋，心本宣然云水。奈一佳人兮 ，袅娜多姿，莺歌唤余曰小怜，余甚喜，情愫初起，竟不知所然。夜寐辗转，衣带渐宽，心不知何处，终是不悔。余尽半生之力而观之，闻之，思之，遂尽然成空，而余为文以悟余，其辞曰：
生者死而可生兮，梦丽娘之情深。
落叶哀之蝉曲兮，听武帝之音沉。
宓妃留之金枕兮，叹魏王乎赋成。
北雁飞而齐鸣兮，越千山而共生。
投木桃以报瑶兮，奈万伤于世尘。
望晴波而幽叹兮，四美具而非本。
心不甘而问灵兮，盖随卦之弃人。
情所钟而上下兮，孤身往而思亘。
彼兮彼兮，余兮余兮。
东西相遥，譬如参商。
休矣休矣，退矣退矣。
从明后而离索兮，观九州之北宸。
仰乾坤而高歌兮，俯四海之豪珍。
捻一叶而知秋兮，钓黄天之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