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

这一间屋子
关不住的，火焰
似乎倾听般的
等候着你的到来。
在你来时
屋内的钟敲响四下
每次都是这样
玫瑰的根在水瓶里肿胀
我将手伸进去
星空也在颤抖
它，冰冷的
用一只钳子控制着我的手
和春风中寒冷的树苗握手也是这样
雨，等了一季又一季

你关不住的
我总爱用手指点漆黑的窗户
等你开着卡车冲进来。但我知道你会
在湖边的夜色下静静的走来
低垂着脑袋遐想
当你老去
是否，还能用牙齿咬碎
或者攀上蜻蜓的翅膀
静静的去品尝臭水沟，或者
刚好在绝望中路过我的窗户
钟声四下，你听见了
无法说爱，无法欣赏或祈祷
无法从胃中拔出，那枚毒针。

2018 9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