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夏夜的灯，
  都常常忘不了春天的鲜艳容光。
  他们知道这个城市
  所有迟到的事、迟到的人、
  迟到的深夜种种，和这些迟到的最终轮廓。
  当我把大瓶的矿泉水倒入小瓶，
  把小瓶水喝进身体的时候，
  我已经忘了当初拧开瓶盖的是谁。
  可他们知道。

  在巨大记忆的角落，
  我幻想过一颗早春的树，
  一只浓烟里行歌的鹿，眉目流转，
  行歌清唱。
  如今，却不知去处。
  可他们知道。

  他们知道，可他们只告诉
  我那枯竭的风吹雨淋的思想，
  纵令我已打探三小时，
  找到的就这些无关的、不再狂热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