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般的外衣  包裹着她圆润的腰身
微微凸起的肚围  像是一个四个月身孕的女子
让我第一时间  有想哭的冲动

我宠她  一刻都不离左右
她默许我  任我的双手摸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我曾对她说  我活在你的一言不发中

爱我的人啊  不是我不爱你
是你的骨头太轻  让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我的族人
陶在说话  轻柔的雨珠飘在湖面

高祖的江山  比我重的骨头埋在那里  
掠过蒹葭顶的风  我怎么能扑捉到
我说给陶说给自己  露水落在秋深的路上

睡在一只陶的梦里  风牵着水的手奔跑着
淹没陶的故乡  我眼里流淌着波光青青的芦苇荡来荡去

2016年4月20日 

注：甘肃是彩陶的故乡，又是秦人最初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