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沧桑的老房子，那边宏伟的高楼
我喜欢老房子里的一条小巷
小住十天
我有些爱上它了
离开时，我暗暗地把小巷装到心里

在大都市，小的吸引力仍旧巨大
我也是稀里糊涂走进来
渐渐发现这些小，念叨这些小
爱上了这些小
先把我看到的小归纳如下：

小茶馆，小酒店，小笼包
小理发馆，小停车场
小庙宇，小诊所
小街心花园，小园林，小风景，
小麻雀，小燕子，小喜鹊，小红嘴相思

先去小茶馆见个客人
一幅大水墨山水下，武夷岩茶飘香
小酒馆是我寻找二锅头时发现的
小瓶的那种
超市没有，酒店也没有
都快半夜了摸到这家的灯光
门前三盏灯笼幌子写着：小酒馆
第二天悄悄去看
才看到“陈阿婆”三个黑字的匾

小庙宇没有大雄宝殿
迈步简陋的山门
两边是低矮的念佛堂
正对山门是个巨大的假山和高大的松树
“大殿”文革时被革掉了
站在台阶上你会惊讶
原来是老人娱乐休闲的新天地

理发店我来刮过胡子
停车场看见两个阿婆吵架
其实不是吵架，就是好久不见
互相埋怨为什么不打手机

小花园和小园林里我看到那么多小鸟
夜晚它们一定就睡在树上和屋檐下
那些高楼是否对它们构成威胁
我不得而知
记着陈阿婆的小酒馆
每天去品味我的北京二锅头

成为熟客，才知她是五十年代上海女篮的队员
全国大城市走个遍，哪能不知道北方人
爱喝二锅头
吃着她做的北方小菜，地道鲜嫩，咸辣爽口
听她讲天南海北打球赛时的逸闻趣事
无疑另一道味美的小菜，充满酸甜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