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曾经也发出过炫目的光芒
甚至辉煌过
其实现在它的骨架还算硬朗
除了黑漆褪去，露出斑驳的锈色
它的身板依然挺直
重点是它一只眼，瞎了
像一架废弃的天平
被扔无人问津的小花园里

它已经失去众多青睐与驻足
那两颗白色的球形灯泡
像两颗悬挂示众的头颅
耷拉在灯杆顶端
一左一右，一明一灭
仿佛极力想说清一生的罪过

那些耀眼的过往
几个春秋
已经成为被世人遗忘的隐喻
即使这样
路灯一只浑浊的眼
仍倾尽全力罩着脚下方圆数尺的地方
它微弱的光芒，每一丝
都渗出莫名的悲伤

17.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