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燕子
从孤独的远方飞回
看不见，田野与村落
熟悉的河流早已经面目全非

一只燕子
滴着思念的血
在曾经的上空，盘旋徘徊
最终，一头殉情在冰冷的铁轨上

一只燕子
断了家的方向
眷恋的庄稼，没有生长
也找不到安放巢穴的地方，炊烟已经远去

一只燕子
落下了眼泪
怀念金灿灿的麦子
怀念稻谷的香味，怀念歇息在田埂的老农

一只燕子
用嘴叼回的鲜花，没有土壤
那些陈旧的希望在发霉
电线杆的影子，东倒西歪

一只燕子
穿越了最后一年的丰收
在没有镰刀的今年
还没有与我道别，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