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的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它只在天空灵光一闪
便不复见

冰凉的嘴唇 一触到
楼头就泪水莹莹
花草树木欢欣的手臂
尚未碰到它的身影

走在街上 多情的人们
大多在谈论它轻薄的轶闻
多年来 它浪迹天涯
总不肯踏实的回城
仿佛久居北方的知青

许多北方人 多年未归
想念它时 也只能
从骨头里取出它的遗容
以此慰籍乡情

而当地的老居民
似乎已忘记它的面容
只让怀春的人们
觉得新鲜或吃惊

大地的热情 似乎
不太喜欢它冷清的面孔
只让它在天空舞蹈
却不让它贴近自身

我走在异乡的土地上
目睹这场轻薄的叙事抒情
感到异样而懵懂
但迈向春天的脚步
却更加坚定和轻松
201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