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时，去端详一个人
如一个个物以类聚的喧嚣的叛逆者
被困于索群寡居的情节。之外
在熙来攘往的人流中，感同身受
自己的小半生、大半生或者残生，仿佛
我们都是一个至少与孤独擦过肩的人，这样的情景
太频繁地流离于类聚的规则外
于观感而言，结局里就缺失了乐观生长的愉悦
譬如豁达的受难者才能导演出的喜剧
比如说，一人高兴全家欢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其实，所有人都不会生而知之
打娘胎出来，赤条条的流落在人世间
后来的后来，虽然我们中也不乏乐观主义者
只是经历了一个人的夜太孤单，有后遗症
我们便习惯于把自己的得失归一于人生即苦的宿命
所以呵，每每邂逅一个人，或者
一个匆匆路过的人，或者一个漠视着周边一切的人
或者一个独立于悲欢之外的人
我们更习惯于把他（她）设想成一个
或者逃离樊篱的人，或者
众叛亲离的人，或者孤苦伶仃的人……只是
 
每一次打小城外的壁山寺经过
尽管我不是悲欢主义者，也不是佛的教徒或信众
但这小半生潦倒，此时在此让梵音沐浴和栖居
我就能心安于聆听来自木鱼的敲打
此时，那多多声多么像正在与生死平静的对话
于人，于已，于我们
与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一个人和他的苦
此时，都已在此一一皈依
煞费苦心，给某一个人设计出匆匆来去的答案
此刻，你会忽然觉得这是多么的画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