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才喊了一声“兮”
一个轴心时代
就已开始訇然转动
你的脊梁的高度就是中华文化的高度

2.
仰天长啸九声
一场滂滂沱沱的夜雨
惊哭
一切魑魅魍魉
草的香，不再香在泥土里
在高庙里香氲成一幅瘦骨嶙峋
美人何须怨迟暮
那人涉水的跫音
湿透不了你的面靥
斑驳的髭须藏了一个感叹号

3.
你把自己的形象锻淬成五月初五
却忘记了江河的阵痛
和所有鱼虾的狂欢
一艘龙舟再怎么像箭镞惊涛穿云
也追及不了你哀茕的身影

4.
即便你在水晶宫里醉忘了怀王
依旧惦记张仪舌头的味道
不必担心郑袖的风吹澜你杯里的酒
凡是有水的地方
都和大地签署了一份绝密
再也没有人能掀开你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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