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语摘

谭五昌,著名诗歌评论家。江西永新人。2004年6月获北京大学文学博士学位,毕业后任教于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现任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当代新诗研究中心主任,国际汉语诗歌协会秘书长。出版《二十世纪中国新诗中的死亡想象》《诗意的放逐与重建——论第三代诗歌》《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海子诗歌精品》《活在珍贵的人间—海子纪念集》《21世纪诗歌排行榜》《中国新诗白皮书(1999—2002)》《21世纪江西诗歌精选》《在北师大课堂讲诗》《见证莫言》《“我们”散文诗群研究》《国际汉语诗歌》等学术著作及诗歌类编著20余种。2006年被中国作家网列为“新锐评论家”。2007年被评为“中国十大新锐诗歌评论家”。2008年,主编“三味学术文丛”(安徽教育出版社出版)。2012年,主编10卷本的“中国新锐批评家文丛”(昆仑出版社出版)。自2011年起至今,发起并主持年度“中国新锐批评家高端论坛”。他亦主编每年的年度诗歌排行榜,并担任海子诗歌奖等多个重要诗歌奖项的评委会负责人或评委。



谭五昌:海子论

1989年3月26日,痛感与现实毫无妥协余地的海子在山海关附近态度从容地卧轨自杀。海子为维护其生命理想而无畏献身的决绝行为已经远远超逸于大众的想象与理解限度之外。无疑...

谭五昌:百年新诗的光荣与梦想

源远流长的中国古典诗歌因其语汇、体式、规范的不断丰富、完备与成熟而长期在中国文学史上享有一种君临一切般的荣耀,然而进入明清以来,它所享有的这种沉甸甸的荣耀却由于...

谭五昌:我看新诗的“变”与“常”

在我看来,要讨论新诗的“变”与“常”之间的关系,首先要基本厘清或界定“常”与“变”的涵义。据我本人的理解,新诗的“常”在此是指中国诗歌传统,它是恒定不变的诗歌元...

谭五昌:20世纪90年代“个人写作”诗学命题之探析

“个人写作”并不仅仅是指诗人个性化的艺术特色、美学风格与自我表现等方面的含义,更为重要的,“个人写作”是指诗人以个体化的精神立场、艺术抱负与美学趣味为出发点,对...

谭五昌:中国当代新诗经典化问题之我见

中国当代新诗的经典化问题是个非常复杂的理论与实践问题,从理论上着眼,它有某种内在规律可循,可供我们理性把握,同时又有偶然的因素在起作用。而从实践层面着眼,当代新...

谭五昌:诗学提纲

诗歌的面貌必须随着时代的变化发生相应的变化。每一个文化转型的时代都为诗歌的发展提供一种或多种新的可能性。对于这些可能性的把握与落实必须具备一种宏阔的历史眼光,最...

谭五昌:八十年代北京诗歌发展概况

20世纪八十年代的北京诗歌,作为中国当代诗歌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八十年代的时间范围内扮演着极为活跃的诗歌潮流引领者的角色。本文从诗歌史实出发,对20世纪八十年代北...

谭五昌:代际意识笼罩下的台湾“中生代”诗人创作研究

“中生代”诗人起着承前启后的重要作用,是当下台湾诗坛骨干与新锐的诗歌力量。与“前代”(“前辈”)诗人相比,“中生代”诗人的诗学观念、审美趣味、写作风格及艺术追求...

谭五昌:中国当代诗歌中死亡想像的“性别”书写

全面而观,20世纪八九十年代活跃于诗坛的“女性”诗人通过其死亡意识及死亡冲动(包含在死亡想像中)表达了对于“男性”中心主义整体性的否定态度,并从这整体性的否定态度...

谭五昌:2015年中国新诗之一瞥

延续着前几年新诗发展的良好态势,2015年的中国新诗,整体上呈现出更为兴旺、繁荣的迹象与局面。作为最具标志性或症候性的诗歌事件,便是2015年新年伊始在诗坛内外突然掀起...

谭五昌:2013年中国新诗之一瞥

从外部诗歌事件的角度来看,2013年的中国诗坛颇不平静,从年初到年终,雷抒雁、牛汉、韩作荣、郑玲、东荡子、王乙晏等老中青诗人的相继离世,为诗歌界人士普遍带来了一种悲...

王琪访谈谭五昌:海子的精神知音

难得通过这次访谈,和你聊一些关于诗歌方面的话题。你在诗歌批评方面已经很有建树了,至今已出版诗歌类编著及诗学著作20余种,可谓成果丰富,影响广泛。

谭五昌:诗坛新一代的“集体登场”与个性展示 ——《中国80后年度诗歌诗选(2012)》读后感

与前辈诗人一样,“80后”诗人们“强行进入历史”的意识也非常鲜明自觉,他们是以“集体登场”的方式在当下诗坛进行“艺术亮相”的,由此造成近些年“80后”诗人诗歌运动方...

谭五昌:“中国大学生2008年诗歌作品专号”阅读印象

应此次《语文报》“中国大学生2008年诗歌作品专号”策划者的热情邀约,我要为此次参展的全国范围内的高校诗歌进行总体性的评价。但我的阅读视野有限,要对所有参展的大学生...

谭五昌:在我与非我之间的诗意游走与艺术呈现

现代诗及现代艺术的一项基本而重要的任务是探索人自身的精神与灵魂状态,具体说来,是对人的自我与他我、自我与外界关系的一种精神分析学及形而上层面的全方位探索。在其中...

好诗的具体尺度一定是存在个体性、群体性与时代性的差异的,但作为原则性的好诗标准却是普适性的。比如,诗歌文本的想象力(对于世界与词语本身的想象力)、与生活的对称与对抗、语言表达的活力与哲学意蕴的存在等元素与层面,依然是评判一首新诗是否为好诗的具普遍性的有效评判原则。简单说来,尺度是变动不居的,具有个体性与时代性的显明特征,而标准却是普适性的审美原则,具有某种恒定性的因素,二者之间存在一种既和谐而又矛盾的张力关系。在当下,人们常常将标准与尺度混为一谈,甚至完全用个人化的尺度取代普适性的标准,因而导致新诗评价与经典定位的混乱局面的出现。(摘自《中国当代新诗经典化问题之我见》)


现代诗及现代艺术的一项基本而重要的任务是探索人自身的精神与灵魂状态,具体说来,是对人的自我与他我、自我与外界关系的一种精神分析学及形而上层面的全方位探索。在其中,对自我及自我的变异之关系(即自我的多重性) 的揭示与呈现,可谓重点之所在。(摘自《在我与非我之间的诗意游走与艺术呈现——诗画集<最后的家>读后感》)


古典诗歌之所以发生现代化转型,“变”为新诗(现代诗)的形态与特质,其内部根源与动力还是人们审美情感的现代性诉求,因而,原有的诗歌语言方式、表达方式与审美方式已显得滞后,远远跟不上在时代变化过程中人们内心情感、价值观念对应性的变化。从这个意义上说,“变”是汉语诗歌的“常态”(中国几千年的诗歌发展史已证明了这一点)。就新诗本身而言,“变”表现为一种诗歌创新的现代性焦虑,“常”则表现为对诗歌传统价值的认可与持守。(摘自《我看新诗的“变”与“常”》)


实质上,海子的诗歌神话与海子的生命神话依存紧密,互为表里,不能分开而论。就海子而言,他的诗歌即是他的生命的存在方式。他的生命为其诗歌提供价值目标和来源,而他的诗歌则成为其生命价值的最佳载体。海子的生命理想在他的整个精神结构中占据着主导性的价值位置,而他的诗歌理想则相对处于从属性的地位。因此,海子的卧轨自杀既是一种殉诗行为,同时更是一场对于生命理想的血淋淋的祭献仪式。如果象有些人那样仅仅把海子的悲壮举动理解成纯粹的殉诗行为,那么我们不仅无法真正窥清海子的自杀性质,而且必然会低估海子的死亡意义。(《海子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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