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街之鼠

作者: 磨刀石 2016年03月03日15:52 浏览:175
首先,请必须要相信
我不是个酒鬼
只是长相有些猥琐
不到贼眉鼠眼的程度
昨晚烂醉。始于青酒
终于小蛮的情欲
现在,趁太阳扫清晨雾之前
从她的恶梦中脱身

对着镜子,梳理表情
换了一副恶人的面孔
为心虚,壮胆
三次提醒自己
从出门开始
已经和过去彻底告别
但在横穿街道的时候
因为阳光耀眼
还是出了一身虚汗

打…..。就在这时
身后射出杀人般的尖叫
感觉后背仿佛中了一掌
又象老鼠被踩了尾巴
心比人蹦得还高
几下窜到街道对面
终觉被合拢来的叫骂声诅咒声
脚步声,包围了
业已暴露?转过头
看到我穿过的马路上
一只老鼠在张惶四顾,团团打转
比我还惊心。落魄
虽然世界很大,土地辽阔
但,水泥堵塞了所有的漏洞
它已经无路可走

它叽叽,叽叽地叫唤着
尖嘴不住地轻触地面
鼠须散开,栗栗然颤抖
打死它!我拍拍胸口,喊
有人开始走下行人道,准备
给它,致命一击
更多人围观,议论,讥笑
他们已经胜券在握

我再次拍了拍胸口
终于,如释重负
刚才之所以喊:打死它
不为投靠大多数或胜利者
也沒让这只老鼠顶罪
完全是为自己压惊

突然,又听见一声啸叫
象刺破的气球
嘘——了世界一声
从恶梦中惊醒,婴儿的呜啼
再看时,老鼠已倒地
四肢抽搐,腹部在轻微痉摩
象一片垃圾,抽空的香蕉皮
然后,一动不动了

这可怜的家伙
无耻的惯偷,病菌携带者
偷窥狂,长期潜逃犯
门窗、花园、平静的破坏分子
极足的坏蛋,瘪三
现在死的一动不动了
体温被上帝一丝丝拿走
却瞪着一双鼠目
没有仇恨,只有绝望

人传,过街之鼠
曾把上帝的书柜打了个洞
而窥破天机。还
偷吃了几口祭坛上的香油
被罚终生使坏,东躲
西藏。卑贱潦倒
在黑暗、湿冷的地下栖身
仰望世界的倒影

最后,因医生在场
在我和众目暌暌之下
对其进行了一分钟的尸检
结果是:自杀
吓破胆后,魂飞
魄散,而暴毙
(201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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